她不知道。
在这样一套系统里,上面的人看下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恨不得连家人有几颗痣都明白。
可下面的人仰头看去,只看见一道刺眼的白光。
神秘,未知,包蕴着一切她甚至想都想不到的后果,这才是最令人害怕的。
黎若青的目光渐渐柔软顺从了,像一条小狗耷拉下来的尾巴。
陈应麟重新握住她的手,勾开腰带解开拉链,露出黑色的鼓囊囊的内裤。
他将她的手心按在上面,扣住她的手背教她握住,隔着布料上下抚弄。
她小声地哭了,但没再敢抗拒。
男人的呼吸颤抖,变得沉重,他说:“说你想吃我。”
她屈辱地说:“我想……”
“想什么?”
“想吃你。”
他满意地拍拍她的头,“自己凑过来。”
黎若青的脸贴在他的内裤上,嗅到男人下体的腥味。
那是渗出的前列腺液,也许还有别的,她不懂。
但没有汗臭味,免受日晒,免于体力活,是一种人类社会中的特权。
陈应麟,连发情都如此体面。
她却像动物一样,闻到异性的味道就忍不住起反应。
一个英俊的、健壮的且性能力强的男人,某种原始的本能苏醒了,她下身异样,一阵抽搐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