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的心一阵剧烈的跳动。
和她一起回家。
两个人在家里,只有她们两个……
不行……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在家,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可她还是点了点头:“好,晚上一起回家。”
张允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双浅墨色的眼瞳里盛满了欢喜。
沈清秋看着那个笑容,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欲望。
她知道,自己对张允的感情已经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
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必须克制。
就算心里再怎么渴望,她也只能把这些欲望深深埋在心底……
听到妈妈的回复后,开心的说“最喜欢妈妈了。”
女孩软糯甜美的嗓音,像是一把裹着蜜糖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刺穿了沈清秋苦苦维持了二十二年的理智防线。
安静的教授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运作声。
沈清秋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微微抬起眼眸,视线越过桌上的保温饭盒,直直地落在张允的脸上。
女孩正双手捧着脸颊看她,那双平时对外人总是淡漠无波的浅墨色眼瞳,此刻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里面盛满了毫无防备的依赖与纯粹的爱意。
金丝眼镜下,那张清冷绝色的脸庞因为这句撒娇而染上了一层生动的薄红,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沈清秋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节拍。
她太清楚,张允口中的“喜欢”,只是女儿对母亲的依恋,是亲情,是感恩,是全然的信任。
可听在沈清秋那颗早已扭曲变质的心里,这五个字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最喜欢我……允儿说最喜欢我……”
办公桌下,沈清秋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并拢、交叠,黑色职业套裙下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那股热流顺着血液直冲大脑,又迅速向下坠去,汇聚在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花穴里。
仅仅是因为养女的一句撒娇,这位平日里高冷禁欲、让无数师生敬畏的冰山教授,私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滑腻的爱液,悄无声息地沾湿了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沈清秋藏在桌下的双手死死攥紧,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破掌心的皮肉,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即将崩盘的理智。
她的视线就像是着了火,贪婪地、一寸寸地舔舐过张允的脸颊、修长的天鹅颈,最后落在那件浅蓝色吊带裙边缘、若隐若现的白皙锁骨上。
她脑海中那头名为欲望的怪兽正在疯狂咆哮,撕扯着她的神经。
“如果现在把她扯过来……按在这张办公桌上……把那些碍事的饭盒全部扫到地上……掀起她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衣,用我这双批改论文的手指,狠狠地进入她那口从来没有人碰过的、粉嫩紧致的小穴里……当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穴里肆意抽插、搅弄出淫靡的水声时,她还会用这么天真软糯的声音叫我“妈妈”吗?还是会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眼角挂着泪,一边瘫软在我怀里浑身痉挛,一边哭着求妈妈操得更深一点……?”
极其露骨的性幻想让沈清秋的眼尾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殷红。
她的胸口突然的起伏了一下,包裹在白色衬衫下的饱满乳房也随之一阵轻颤,两颗敏感的乳头竟然在内衣里硬挺了起来,摩擦着布料,传来阵阵难耐的酥麻。
“妈妈?”
见沈清秋迟迟没有说话,张允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阵清淡好闻的少女体香凑近了些,“是我做的菜不合胃口吗?”
“……没有。”
沈清秋回过神来,声音因为压抑的情欲而显得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
她迅速垂下眼帘,用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光掩盖住眼底那浓稠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占有欲。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花穴里那股空虚的酥痒强行压了下去,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无懈可击的、属于长辈和教授的冷淡与威严。
沈清秋伸出那只微微发颤的右手,隔着办公桌,用极其克制的力度,轻轻揉了揉张允头上那松散的低髻。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黏人。”她的语气清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长辈的宠溺,“在学校里要注意影响,要是被你的同学看到你这副样子,你那个高冷女神的称号还要不要了?”
她收回手,拿起旁边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唇角,目光重新落回那堆积如山的论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