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被烫得轻轻一哆嗦。
不再起落了,就让那根肉棒埋在最深处,接着那一股一股的热流。她颤巍巍地缩了缩宫房,像是用下面的小嘴把那股东西一下下往回吸,非得榨干净了才肯算完。
陈墨低头看着底下那张已经红透了的小脸,慢慢吐出一口气,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这就交代了?”
“……寡人、寡人只是……”语茉大口喘着气,连“寡人”都说得有气无力了,“想先、先让爱妃高兴一下。”
“哦——大王真是疼妾身呢。”
陈墨慢条斯理地动了动。
宫颈那道肉环恰到好处地来回捋过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在最敏感的地方滑过去,惹得底下的人“呜”了一声,两条腿忙乱地蹬了两下。
“别、别动……刚射完、那里好敏感的。”
陈墨看她这副样子,眉眼间那点笑意更深了。
“死小鬼,叫你嘴硬。”
她这才慢慢直起腰,让那根沾得湿淋淋的肉棒从体内退出来,带出一线浊白的丝。退干净了才从语茉身上下来,在她旁边侧身坐下。
“婉明弄了你几次?”
“一次。”语茉喘匀了气,才小声答。
陈墨闻言,眼尾轻轻一挑。
才两次。那还得再来三次才行。
她翻了个身,让语茉把腿张着躺好,自己反跨在她身上,俯身下去,脸对着那根还软趴趴垂着的东西,尾部的那条小尾巴又探出来,在翘起的臀后面悠悠地晃了晃。
“才两次,那得再来三次才行。”
“啊?”语茉的声音一下拔高了,“会不会太多了?”
“这才哪到哪,一夜才五次,都没到七次呢,不多不多。”
“可我有点疼了……”
陈墨像是没听到一般,低下头,自顾自地含了上去。
那根东西方才才泄过,还半软着的小东西就在眼前,柱身上还挂着些方才带出来的湿意,软软地贴在她唇边。她把它叼进嘴里,用舌头捧着慢慢来回拨弄,顺着柱身一遍一遍地舔,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卵蛋,含着小肉棒不放,细细地舔。
语茉的话音一下就断了,变成一句含含糊糊的拉长了鼻音的呜咽,身体也跟着绷了一下。
陈墨的尾巴在屁股后面晃得更悠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