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跨进屋,反手把门带上,声音拔高了八度,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抢人:“不准再干我家主人了!她都这样了你还有完没完?!”
林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慌乱,他甚至没有急着退出来,反而拉着陈墨软软的身体往怀里又靠了靠,一只手还搭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微微鼓起的皮肤。
“你别捣乱,这是陈墨自己答应的。”他的语气平静,甚至有点得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信等她醒了你问她。”
贺婉明气得脸都红了:“那他妈人都晕了你还肏!玩坏了怎么半?你真他妈不是人啊!”
她几步冲到沙发前,也顾不上陈墨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伸手抱着她往外拽。她力气不小,一下就把那根还埋在陈墨体内的肉棒拽了出来,带出一大团混合的浊液,顺着就往下淌。
“你——”
林渊突然被抢了怀里的美人,倒也没恼,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贺婉明没有再理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起陈墨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手探到她的鼻尖下试了试呼吸,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主人,主人?没事吧?”
陈墨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眼,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林渊看了会儿,低头敲点那根还精神着的龙根,忽然又笑了。他抬眼看向蹲在沙发前的贺婉明,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我倒是没想到她这么不耐操。你来得正好,还你接着来吧。”
贺婉明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倒也没怎么反抗,只是先把陈墨抱起来,放进一旁那张单人沙发里,又随手脱下自己的衣服搭在她身上。做完这些,她才转回身,任由林渊的手搭上她的内衣。
“你他妈纯种马来的,谁能操过你啊。”
她的语气又恼又讥,却没真个拍开他摸到自己腰上的手,只侧了侧身子,不疼不痒地躲了一下。然后,又带着股护犊子的狠劲说:“下次你再敢这么弄主人,我跟你没完。”
“好好好。”林渊笑着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无检讨的意思,手却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下,熟门熟路地去脱她裙子,“下次让陈墨带上你和夜莺好吧。”
贺婉明被他这句噎了一下,愣是没接上话。她看了眼沙发里睡着的陈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脸皮厚到不像话的男人,咬了咬牙。
“你是真不怕死啊。”
林渊把赤裸的贺婉明调了个面,让她跪在昏睡的陈墨身上。
那具白净匀称的身体就这么跨跪在陈墨上方,膝盖抵在两侧,下面压着的是那张昏睡中微微泛红的脸。贺婉明低头看了眼身下的陈墨,嘴唇抿了抿,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撑着沙发靠背稳住自己。
林渊扶着那根刚拔出来、还沾满混合浊液的肉棒,贴着她的腿根来回蹭了几下。
滑腻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一路抹过,那些浓精和爱液混在一起的黏稠液体被均匀地涂在她穴口周围,前前后后都蹭了一遍。然后他扶住柱身,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推了进去。
“哦——有什么好怕的,我已当世无敌。”
“煞笔。”
贺婉明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死中二,脸上那副自命不凡的表情,配着这根正往人身体里捅的东西,浑然不知滑稽二字怎么写。可她还是夹紧了小穴,腰身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受着。
林渊的尺寸大不大还要看和谁比,在她试过的那些人里,除了主人外,粗长和硬度他都是最好的一档。他也并非只会蛮干,很快就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她敏感的角度,顺着一次次地往最深处去。
贺婉明渐渐被插得来了感觉。
她刚气在头上,本来不想叫的,可身体比嘴巴诚实,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反复碾过内壁,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她的呼吸很快就不稳了,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溜出来,软绵绵地荡在包间里。
“嗯……你射几次了?”她尽量把声音压得平静,可尾音还是带着被顶出来的颤。
“两次。”林渊得意的插着,腰上动作不停,语气里满是炫耀,“不过你想要几次就能射几次。”
他的天赋和熟悉摆在那里,只要还有体力,他就能把勃起的次数拉得很长。说这话不是空话,他可是试过整夜连续,将全班女人到肏弄到合不拢腿。
“神经。”
贺婉明低骂了一声,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了几分。她里面没陈墨那般奇妙,能顶到子宫里,她这里只能被结结实实地顶在宫颈口的位置,每一记撞击都抵着那处软肉碾过去,又麻又酸,很快整个下身都软了。
她撑着沙发靠背的手指攥得发白,嘴里那串浪叫也压不住了,一声连一声地漏出来,酥酥软软地散在空气里。她自己都听得脸红,想要咬住下唇止住,偏又做不到,每次顶得深了,叫得反而更响。
“啊……你快点、弄完,别等……主人醒了……”她扭过头,妩媚的瞪了他一眼。
林渊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醒就醒呗,一起玩3p。”
话虽这么说,他腰上的节奏倒真快了几分,一下一下捣得又深又狠。贺婉明伏低了身子,把自己压得更贴向陈墨,臀部高高翘起。她闭上眼,绞紧穴道承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反复进出,心里默默念叨着——快一点,再快一点,趁主人还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