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是喝啤的。
酒一喝,话匣子就打开。
基本上说的都是家庭、父母,各种受委屈。
很正常的,以唐俊举例。
唐爸是大学生,算是开明的人了。小时候奶奶让他给钱给五叔,在家里砸东西,说:“你们五个都是我生的,你们的一切都是我的,都该由我分配。”
唐爸就很屈辱,觉得这样不对。
但到唐俊这里,唐爸和他爭执,爭不过,也说过:“你是我儿子,你的出生,你的吃穿用度都是我给的,你就该听我的话。”
上一代人基本都是这样子的,如果唐俊同龄人有谁父母能和子女良好沟通,他可能就要问一句“敢问尊驾何方神圣”了。
一顿饭,让404宿舍几人初步的交了心,关係从“同学”变成了“朋友”。
唐俊中途说要去上厕所,偷偷把帐结了。回头哥几个直接拉住了他,把自己那份钱强塞给了他。
唐俊想了想,没有拒绝。
大家都是同学,没有装笔的必要,指不定舍友里有富哥呢?比如沪市来的老五。
全寢吃饭之后,就到大学官方搞的一二年级的联谊晚会。
联谊会这个东西,大点的作用可能是两岸三地的学生交流,可能是学校之间的战略合作,小的作用……可能给学生脱单创造条件。
晚会没什么好说的,唐俊中途开溜了。
他的小说还在连载中,必须爭分夺秒的存稿。
又过了几天,唐俊在宿舍码字,他忽然停了下来。
“兄弟们,我们是在五山禪院,但我们经济金融学院不是和尚庙啊,你们怎么从没提过和女生寢室搞联谊?”唐俊想起了这个问题。
他们寢室现在人手一台电脑,条件稍差的也搞到了二手的,毕竟2007年了,电脑已经不算特別贵重的东西了。
这会儿各玩各的,闻言都停下了动作,看向唐俊。
“看我干什么?”
眾人慾言又止。
冯刚说:“想要和女寢联谊,那得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我们得先认识某个女生。”
“对。”
“但我们在自己高中,成绩基本是最好的,能够来华南理工的同学,也是男的,所以你懂的……”
唐俊思考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们该不会盯上周诗瑶吧?她脾气不好的,而且我和她有仇。”
冯刚说:“老大,我们都懂的,周诗瑶是你女朋友,我们不打嫂子主意。”
“……我都说了我和她是仇人了。”
“我们懂的。”冯刚说。
“老大,我们已经和她们寢室的一个姐妹接触了,她说周诗瑶和你关係有点复杂。如果你不反对,她再去问周诗瑶,她也同意的话,我们就聚聚。”老四也说。
“要我和周诗瑶都同意吗?”
“老大!求求你了!救救兄弟吧!”老五说。
唐俊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寢室弟兄们人品好像都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