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內的陆安。
嘴角微微抽动。
他睁开眼。
看著手里寒光闪闪的陌刀。
又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张年轻且威严的脸。
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他娘的……反差也太大了。”
“主子。您刚才在嘟囔什么呢?”
小春子从副驾驶回过头。
他手里正拿著个平板。
上面显示著片场的实时监控。
“老奴看您刚才一脸的……慈祥?”
“滚蛋!”
陆安瞪了他一眼。
“朕那是……感慨。”
“感慨什么?”赵灵儿凑过来。
她纤细的手指划过陆安膝盖上的陌刀。
“感慨您当年没去当个帐房先生?”
陆安嘆了口气。
他索性將那一抹平行时空的景象投影在车內。
沈炼和小春子瞬间看呆了。
他们看著屏幕里那个为了五斗米折腰。
被老板骂得跟孙子一样的“陆安”。
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到了脚面上。
“这……这是太祖?”
沈炼指著投影里那个正在给肥猪主管递烟的年轻人。
手里的绣春刀都差点嚇掉了。
“那个胖子是谁?他竟然敢指著您的鼻子骂?”
“老臣申请跨维度执法!这就过去把他剁了!”
“行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规则。”
陆安重新靠回椅背。
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透万古的寂寞。
“在那个世界。没有神武军。没有铁甲舰。”
“那个我。唯一的武器就是键盘。”
“唯一的战场就是办公桌。”
“他没有恋爱脑的大哥。也没有造反的二姐。”
“他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姑娘。”
他转过头。
看著身边已经陪伴了自己千年的赵灵儿。
赵灵儿也正看著投影里那个忙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