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带五百亲卫入宫。那天陛下怎么请您『喝茶的,我就怎么请陛下『聊天。顺便,得把九公主的婚事,写进铁券丹书,这辈子谁也別想拿她去和亲。”
“你……你这是要逼宫啊!”
陆驍嚇得差点原地起飞,这第三条简直就是把皇帝的脸扔在地上反覆摩擦。
“爹,您想多了。”
陆安拍了拍老爹的肩膀,语重心长。
“我这是在帮陛下认清现实。您现在就回去復命。若是他不答应,明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这大炮可就不认得什么永固牌匾了。”
陆驍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长嘆一声,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那背影,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公子,侯爷这说客当得有点失败啊。”阿大走过来,不屑地撇撇嘴。
“他不是失败,他是心太软。但在这种吃人的地方,心软就是自杀。”
陆安看著城门缓缓关上。
“沈炼,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回公子,已经在京城各大酒楼散布出去了。”
沈炼从怀里取出一张布告。
“上面详细罗列了这些年户部扣押镇北军军餉的证据。百姓们现在都知道,是因为朝廷欠了债不还,陆帅才带兵回来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连小孩子都懂这个道理。”
“好。舆论战咱们贏了,武力战咱们也贏了。”
陆安看著天空,嘴角微扬。
“接下来,就看皇帝老儿舍不捨得他那张脸皮了。”
就在这时,城墙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刚才还空荡荡的城垛后面,突然冒出无数个火把。
一个身穿金甲的將领出现在城头,那是禁军统领,隆景帝的死忠,號称“铁面”的赵拓。
“陆安!你这乱臣贼子!陛下念你年幼有功,百般容忍,你竟敢威逼家父,祸乱纲常!”
赵拓拔出长剑,声音在空旷的野外传得很远。
“禁军將士听令!凡能斩杀陆安者,封万户侯,赏金万两!”
“哟,涨价了?”
陆安掏了掏耳朵,完全没把那威胁放在眼里。
“阿大,看到那个穿金衣服的骚包了吗?”
“看到了公子,跟个大金元宝似的。”阿大狞笑著。
“给他打个招呼,別弄死了,弄脏那身衣服就行。”
“得嘞!”
阿大走到一尊红夷大炮后边,亲自调整角度。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大地隨之猛震。
一发铁球带著悽厉的破空声,擦著赵拓的头顶飞了过去,直接把后方的城楼飞檐给撞成了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