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第一天。我看他们能挺到第几天。”
夜幕降临,京城的南城门外火光通明。
十万將士高唱著镇北军的军歌,那歌声苍凉壮阔,传进京城那些深宅大院里,惊得无数贵人彻夜难眠。
“报——!陆帅,户部尚书跪在府门口了!”
“哦?才半天就挺不住了?”
陆安打了个哈欠。
“让他跪著吧。本帅要休息了,没空见这些倒卖粮食的『奸细。”
“陆帅!陆帅!我是被逼的呀!陛下没给硃批,我有粮也不敢发啊!”
尚书在侯府门口大声哀號,却被黑骑的长枪给逼了回去。
这哪里是抗旨?
这分明是在这大乾皇城的根基上,挖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陆安看著天上的月亮,心里想的却是北境的雪。
“皇帝老儿,这只是第一晚。明早醒来,我送你一个更大的惊喜。”
“公子,您说的惊喜是……”
“沈炼,你去把禁军教头那个叫卢象升的后人给我找来。他在那儿守冷宫快三年了吧?”
“公子的意思是……要换血?”
“这京城太旧了,到处都是灰。不换换血,我怎么敢安心回北境当我的土皇帝?”
陆安冷笑一声。
“我看谁耗得过谁。”
对话声中,京城的风云愈发诡譎。
大军围城,却无一人敢战。
陆安在这侯府之中,运筹帷幄,像是一个冷漠的棋手。
“公子,宫里派来了个小太监,说陛下想跟您……私下谈谈。”
“私下谈?不去。万一他想暗杀我怎么办?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受不了。”
“那怎么回他?”
“告诉陛下,要谈可以。让他把金鑾殿的大门打开,文武百官列阵欢迎。本帅要在那儿,跟他谈。”
“嘶——!”
沈炼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要正面打脸啊!
“去吧,就这么回。”
陆安躺回椅子,闭上了眼。
“戏才刚开场,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