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这里留给你和一万精锐。守好了我的钱袋子,等我回来,这里就是咱们的退路。”
“公子放心,谁敢动我的银子,我就跟他玩命!”沈万三肥肉一颤,神色决绝。
“灵儿,怕不怕?”
“有陆安哥哥在,我不怕。我还要吃那家最好吃的蜜饯呢。”赵灵儿甜甜地笑。
“好。回去就把那家店买下来送给你。”
陆安策马奔腾在官道上。十二道金牌在马蹄后被踩成了一地的烂泥。什么圣旨,什么皇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废纸都不如。
“公子,苏云他们已经快进京郊了。咱们的速度必须再快点。”沈炼策马跟上。
“他跑得再快,也跑不出老子的五指山。阿大,让黑骑换马不换人。我要在皇帝的家宴开席前,先给他送一份开胃菜。”
“好嘞!驾!”
大军如一股黑色的洪流,顺著南下的官道汹涌而去。所过之处,尘土遮天蔽日。这已经不是在回京,这是在征服。
隆景帝在御书房里,正等著使者的回音。
“报——!陛下!陆帅动了!”
“哦?他带了多少人?”隆景帝有些得意地抚了抚鬍鬚,“可是只有百人亲卫?”
“不……不是。陆帅带了……带了十万黑骑,还有数不清的车仗。沿途郡守非但没拦,还纷纷设宴劳军。陆帅说……陆帅说他是来献俘的!”
啪嗒。
隆景帝手里的茶杯再次掉在地上。他霍然站起,脸色惨白。
“十万?他怎么敢带十万兵马回京?这是献俘还是逼宫?”
“陆帅还托使者给您带了句话。”
“说什么?”
“说……陛下备的茶太淡,他带了草原最烈的马奶酒,请陛下……满饮此杯。”
隆景帝无力地瘫坐在龙椅上。他看著那跳跃的烛火,突然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哪里是请他喝茶,这是要把这大乾的天,都给翻过来啊。
而此时,京郊十里亭。
苏云正牵著陆婉儿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婉儿,进了京城,咱们就自由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皇上会保护咱们的。”
陆婉儿红著眼,回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抽泣道:“苏郎,小六他真的会怪我吗?”
“怪你?他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了。听我的,咱们走。”
苏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不知道,在那十里亭外的老槐树上,一个黑衣少年正冷冷地盯著他的脖子。
“公子,要动手吗?”对讲机里传来沈炼的声音。
“不。等大军到了,我要在那亭子前,亲手送咱们这位二姐夫,超度。”
陆安的声音在夜空中,冷得像是一把刚淬过血的刀。
“皇帝老儿,这局棋,你下歪了。”
他轻声呢喃。
大军的铁蹄声,已经隱约震动了京城的城墙。
“陆帅,前面就是并州界了。”
“全军,封锁官道。任何人,不得出京,也不得入京。”
“违者,斩!”
“是!”
十万大军齐声响应。
陆安看著圣旨,目光深邃:“爹在他们手里,这趟京城,我必须回。不过……”
“我要让这京城,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