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公子,咱们明天真的要去那个什么神庙?”
“去啊。不去砸了他们的神像,他们怎么知道谁才是真神?”
“公子威武!”
“沈万三,你算盘声小点,吵到我思考怎么花钱了。”
“哎!好嘞!”
“沈炼,准备一下。咱们该去给苏云收尸了。”
“是。”
“陆安哥哥,我也要去!”
“你去干嘛?去给那个书生送终吗?”
“对呀!我要看他哭的样子!”
“行,带你一个。”
陆安望著南方的天空,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邃。
“大哥,二姐,爹。你们的大冤种日子,到此为止了。”
“以后这大乾,我陆安说了算。”
“公子,金牌又到了一块,这次是写在丝绸上的,说是要请您回去喝喜酒。”
“喜酒?苏云和二姐的?”
“多半是。这皇帝老儿为了阴咱们,连这种局都布得出来。”
“好。这杯酒,老子喝定了。”
“阿大,磨刀!”
“得令!”
陆安跳下城楼,幼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这一世,我就是要杀出一个太平盛世。
“不想学的,都去地底下学吧。”
陆安冷哼一声。
“公子,咱们这算不算有点太残忍了?”
“残忍?沈万三,你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陆家十万將士的残忍。”
“受教了。”
“走了,吃肉!”
“好嘞!”
在血淋淋的教训面前,剩下的部落排著队送孩子去学堂。
读书声,越来越响。
“人之初,性本善……”
陆安听著这声音,满足地闭上了眼。
“这里的地盘姓陆,这里的心,也得姓陆。”
“公子,苏云动手了!”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