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处理一堆破烂。
“那京城那边怎么交代?皇帝怕是会被嚇死。”
沈炼凑过来,眼中带著一丝忧虑。
“嚇死更好,省得我回去动手。”
陆安收起陌刀,抬头看著那面残破的狼主旗。
“去,把那旗子给我撕了,换上镇北侯府的旗號。”
陆安跳下拓跋宏的后背,拍了拍手。
“公子,我们要回京献俘吗?”
“不急,先在这王庭里找找,有没有什么好酒好肉。”
“公子,您才六岁,喝什么酒啊?”
“我那是拿来擦刀的,你有意见?”
“没意见,属下这就去办!”
“沈万三,统计好人口和地盘,这里以后姓陆了。”
“明白,属下这就去把地契补上。”
“六弟,你真的要在这里封王?”
陆破虏策马过来,一脸的崇拜。
“三哥,你觉得这地方,比京城差在哪?”
“这地方风大,容易吹坏皮肤。”
“那你回京去当你的紈絝,我在这里当我的土皇帝。”
“那不行,我得跟著你,万一你被狼咬了呢?”
“你觉得是狼怕我,还是我怕狼?”
“也是,狼看到你都得绕道走。”
“行了,把拓跋宏关进铁笼子里,明天让他游街。”
“公子,游街给谁看啊?这草原上全是死人。”
“给那些还没投降的部落看,告诉他们,谁才是爹。”
“公子英明,属下这就去造笼子。”
“多造几个,万一以后还有別的国王要进来呢。”
“公子,您这是打算把天下所有的王都抓了?”
“看心情,谁让我不爽,谁就进笼子。”
“那大乾那位……”
“他要是听话,我就给他留个面子,不听话……”
“不听话就让他也进笼子游街?”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