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怕个鸟!
反正都是烂命一条!
死在战场上,还有五百两抚恤金呢!
要是能多砍几个脑袋,那这辈子就值了!
“抢!”
“抢他娘的!”
“乾死这帮蛮子!回家娶媳妇!”
原本已经跌入谷底的士气,在金钱的刺激下,竟然奇蹟般地……
又回来了!
甚至比之前还要高涨!
……
远处。
北莽中军。
一辆由八匹马拉著的巨大战车上。
新任狼主拓跋雄,披头散髮,双眼赤红。
他看著远处那支已经被围困得如同铁桶一般的乾军,脸上露出了残忍而疯狂的笑容。
“陆安!”
他抓过身旁的號角手,用尽全身力气,对著那支孤军,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你已经被包围了!”
“插翅难逃!”
“现在,放下武器,自缚出降!”
“本汗……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否则……”
“等本汗的大军踏过去!”
“定要將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声音滚滚如雷,传遍了整个战场。
然而。
回应他的。
不是求饶。
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声……
充满了不屑的……
轻笑。
“呵。”
陆安站在一辆临时搭建起来的战车顶端(其实就是把几辆炮车拼在了一起)。
他看著远处那个状若疯虎的北莽狼主,摇了摇头。
“本来还想一个个去找你们麻烦。”
“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