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
“你也听到了。”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现在是战时。”
“这雁门关外,没有什么皇帝,也没有什么圣旨。”
“只有我陆安的军令!”
“你……”
刘喜颤抖著手指著陆安,牙齿打颤,“你……你这是要造反……”
“造反?”
陆安眼神一冷。
“我要是想造反,现在砍下来的就不是北莽人的脑袋,而是你的脑袋!”
“我是在救这个国家!是在救你们这群蠢货的命!”
“北莽五十万大军就在眼前,隨时可能反扑。”
“这个时候临阵换帅?还换个太监?”
“怎么?”
“皇帝是嫌大乾亡得不够快吗?”
陆安越说越气。
他猛地抬起脚。
“砰!”
狠狠地踹在了刘喜的肚子上。
“啊——!”
刘喜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直接从帅帐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一路滚到了泥地里,沾满了血污和马粪。
狼狈至极。
“滚!”
陆安站在高处,指著营门的方向。
声音冰冷,杀气腾腾。
“滚回京城去!”
“告诉那个老东西!”
“別特么给脸不要脸!”
“老子在前面给他卖命,他在后面给我使绊子?”
“这是最后一次!”
“再敢派人来囉嗦,再敢耽误老子保家卫国。”
陆安的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红光。
“下次……”
“我就不只是烧圣旨了。”
“我会带著这十万大军,回京城……”
“连他一起打!”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