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抬起头,把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
“喏,补充点维生素。”
陆破虏愣愣地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甜。
脆。
他看了一眼窗外。
“我们……贏了?”
“嗯。”
陆安点了点头,“贏了。”
“北莽人……退了?”
“退了。被我的人追著屁股砍,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我没死?”
“废话。”
陆安翻了个白眼,“有我在,你想死都难。”
陆破虏沉默了。
他看著自己身上那已经被处理好的伤口,感受著体內那股正在缓缓恢復的生机。
又想起了白天,那个如同天神下凡般,出现在战场上的弟弟。
眼眶,渐渐红了。
“小六……”
“行了行了,別肉麻了。”
陆安最受不了这个。
“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处北莽大营那连绵不绝的灯火。
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三哥。”
“守住了雁门关,只是第一步。”
“那五十万蛮子,只是暂时被打怕了。”
“他们的根基还在,隨时都可能捲土重来。”
陆破虏也挣扎著坐起身,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
陆安回头,看著他,咧嘴一笑。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
狰狞。
“当然是……”
“打回去!”
“把他们……彻底打残!打废!”
“打到他们一百年內,都不敢再看一眼雁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