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天雷……劈死的!”
传令兵的声音都在发颤。
“天雷?”
拓跋雄一脚踹在他身上,“你他妈跟老子讲神话呢?”
“是真的!狼主!”
传令兵哭丧著脸,“我们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听见『砰的一声响,忽尔烈將军的脑袋……就没了!”
“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快说!”
“然后,大乾的援军就到了!”
“从我们后面杀过来的!铺天盖地!”
“领头的,是个……是个穿红披风的小孩!”
“小孩?”
拓跋雄彻底懵了。
“对!”
“那小孩邪门得很!他手底下有一帮会妖术的士兵!”
“他们拿著一种奇怪的铁管子,能喷火,能打雷!”
“咱们的铁浮屠,连人家的边都没摸到,就……就死了一大片!”
“现在……现在前锋营已经溃了!”
“那……那十万人的杂牌军,也……也跟疯了一样,追著咱们的人砍!”
“狼主!快……快下令撤吧!”
“再不撤,就来不及了啊!”
听完这番顛三倒四、充满了魔幻色彩的匯报。
拓跋雄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他看著那个传令兵,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天雷?
妖术?
喷火的铁管子?
还有个穿红披风的小孩?
这特么是打仗?
这分明是……
天方夜谭!
“来人!”
拓跋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荒谬感。
“把这个妖言惑眾、动摇军心的傢伙,给我拖出去砍了!”
“狼主饶命!狼主饶命啊!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啊!”
传令兵被拖了下去,惨叫声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