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北莽骑兵惊呆了。
他们没看见箭矢。
只看见那群拿棍子的人手里喷了一道火光,冒了一股白烟。
然后自己这边的兄弟就倒下了一大片。
有的胸口被打了个大洞,有的脑袋直接像西瓜一样炸开了。
这特么是凡人能有的手段?
“別停!”
“继续冲!”
“他们那种妖法肯定不能连续用!”
那个万夫长虽然也嚇了一跳,但他毕竟经验丰富。
他知道。
无论是弓箭还是什么暗器,发射一次之后,总要有装填的时间。
这个空档,就是骑兵屠杀步兵的最佳时机!
“杀光他们!”
万夫长挥舞著弯刀,带头冲了上来。
距离。
一百步。
这个距离,战马只需要几个呼吸就能衝过去。
然而。
他错了。
错得离谱。
“第一排,退!”
陆安面无表情地挥动令旗。
刚刚开完火的第一排士兵,迅速起身,从两人之间的空隙退到最后。
开始熟练地清理枪管、倒火药、装弹丸。
与此同时。
原本站在第二排的士兵,已经跨前一步。
举枪。
瞄准。
那一根根黑洞洞的枪管,再次对准了那些以为看到了希望的北莽骑兵。
“第二排——”
“放!!!”
“砰!砰!砰!砰!”
又是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爆响。
又是那种收割生命的白烟。
刚刚衝过第一波尸体堆的北莽骑兵,迎面撞上了第二波金属风暴。
“噗嗤!”
万夫长的胸口,爆开一团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