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站好!”
陆安骑在矮脚马上,手中陌刀一指,声音冷得像冰。
“谁敢后退一步,不用蛮子动手,老子先剁了他!”
“沈炼!”
“督战队何在?”
“在!”
沈炼手持绣春刀,带著一队锦衣卫,冷冷地站在队伍最后方。
“后退者,斩立决!”
前有狼,后有虎。
义勇军们绝望了,只能硬著头皮,握紧了手里的板砖和菜刀。
陆安没有理会身后的骚乱。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前方越来越近的骑兵线。
五百步。
三百步。
二百步。
近了。
甚至能看清北莽骑兵脸上那狰狞的笑容,和牙齿上残留的肉渣。
“神机营!”
陆安缓缓举起左手。
稚嫩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
冷酷。
“出列!”
“哗啦——!”
黑骑方阵向两侧分开。
五百名身穿特製皮甲、背著火药壶、手持细长黑铁管的士兵,大步走了出来。
他们没有拿盾牌。
也没有拿长矛。
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队伍的最前沿。
面对著三万名正在衝锋的重装骑兵。
就像是五百个不知死活的傻子。
“哈哈哈哈!”
“那是什么?”
“烧火棍吗?”
“这帮大乾人是不是嚇傻了?拿根棍子就想挡住咱们的铁蹄?”
衝锋中的北莽骑兵,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在他们看来。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