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毒蛇般的阴冷。
“看来……父皇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既然如此……”
他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隆景帝的咽喉。
“那儿臣……就只能亲自动手了。”
“住手!”
魏公公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挡在皇帝身前。
“噗嗤!”
一声闷响。
长剑入肉。
魏公公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剑尖,眼中充满了不甘。
“你……”
“多管閒事的狗奴才。”
赵厉冷哼一声,拔出长剑。
魏公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现在,没人再能拦著我了。”
赵厉一步步逼近龙椅,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个厉鬼。
“父皇。”
“您是自己动手?”
“还是……让儿臣送您一程?”
隆景帝看著地上魏公公那温热的尸体,又看了看儿子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
心,彻底凉了。
他知道。
今天,他死定了。
“好……好……好!”
隆景帝惨笑一声,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属於帝王的刚烈。
“赵厉!”
“你给朕记住!”
“你今天能弒父夺位,明天……就会有別人,弒你夺位!”
“这就是你们赵家的……报应!”
说完。
他竟然真的拔出腰间的佩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朕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哼,老顽固。”
赵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他身形一晃,就要上前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