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你赶紧让阿大带兵去护驾啊!”
“再晚,就来不及了!”
“护驾?”
陆安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爹,你是不是又犯糊涂了?”
“护谁的驾?”
“护那个天天琢磨著怎么弄死咱们全家的皇帝老儿?”
“还是护那个想娶我姐当棋子的窝囊废太子?”
“让他们狗咬狗,自相残杀,不好吗?”
陆安的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酷。
“只有让他们皇室把血流干了,把家底打空了。”
“咱们陆家,才能真正地……坐收渔翁之利。”
“你……”
陆驍被儿子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
儿子说的,是对的。
这些年,他为赵家江山流了多少血,受了多少伤?
到头来,换来的却是猜忌,是打压,是“左脚先迈门”的羞辱。
这样的皇室,真的还值得他去效忠吗?
“行了,爹。”
陆安给他夹了一筷子肥牛。
“別想那么多了。”
“天塌下来,有儿子顶著。”
“你呢,就安安心心地,吃你的火锅,跳你的广场舞。”
“这大乾的天下,该换个活法了。”
陆安站起身,走到花园的最高处。
手里,拿著一个单筒望远镜。
他看著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沈炼。”
“在。”
“我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回公子,都已就位。”
沈炼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三千黑骑,埋伏在朱雀门外。”
“三千锦衣卫,控制了城中所有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