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起风了,回去吧。”
阿大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给他披上了一件厚实的大氅。
“嗯。”
陆安点了点头,收回瞭望向北方的目光。
“希望……那第三个锦囊,他永远也用不上吧。”
他转身,走回那座灯火通明,却又暗流涌动的府邸。
……
陆破虏走后。
京城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陆安每天依旧是上上朝,懟懟人,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大乾第一店”里,当他的甩手掌柜。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哉。
皇帝老儿也像是被他折腾怕了,一连几天都没再找他的麻烦。
太子更是躲在东宫里,连门都不敢出。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
风平浪静。
但陆安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海面越是平静,海底的暗流,就越是汹涌。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彻底掀桌子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
很快就来了。
……
这天。
陆安刚巡视完西山的煤矿,回到府里。
就看到二姐陆婉儿,一脸焦急地在门口等著他。
“怎么了?二姐?”
陆安从马车上跳下来,“火烧眉毛了?”
“比火烧眉毛还严重!”
陆婉儿拉著他的手,快步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出事了!”
“城南的贫民窟,爆发了怪病!”
“怪病?”
“对!”
陆婉儿的脸上,满是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