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拓跋宏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脖子上那冰冷的触感,和一丝丝的刺痛。
刀锋,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肤。
只要再深入一分。
他的人头,就得落地。
“你……你……”
拓跋宏的声音都在发颤,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別……別杀我……”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来使?”
陆安冷笑一声,手中的弯刀又往前送了一分。
一道血痕,出现在拓跋宏的脖子上。
“你派人来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来使?”
“你当著我大乾天子的面,索要岁幣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来使?”
“你现在跟我讲规矩?”
“不好意思。”
陆安撇了撇嘴。
“我这人,最不讲规矩。”
他收回刀,並没有真的杀了他。
毕竟,在两国邦交的场合,杀了王子,確实有点麻烦。
教训一下,就够了。
“滚吧。”
陆安把那把属於拓跋宏的弯刀,隨手扔在地上。
“想娶公主?你也配?”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新上任的狼主。”
“就说我陆安说的。”
“让他老老实实地在草原上待著,別再动什么歪心思。”
“再敢齜牙。”
陆安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下一次,我就不是一个人来了。”
“我会带著三十万铁骑,亲自去你们的王庭……做客!”
“到时候。”
“希望你们的脖子,能比这擂台……更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