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也太糊涂了!”
“你救驾有功,他不赏赐也就罢了,怎么还把你给革职了呢?”
“你別往心里去,父皇就是一时糊涂,等他气消了,孤再去替你求情。”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爱护“小舅子”的好兄长呢。
陆安看著他那张写满了“虚偽”的脸,心里一阵反胃。
“太子殿下有心了。”
陆安打了个哈欠,一脸的无所谓。
“不过,求情就不用了。”
“我这人,天生劳碌命,当不了官。”
“还是回家数钱比较適合我。”
“对了。”
陆安像是想起了什么,搓了搓手指。
“殿下,您看我这刚失业,心情不太好。”
“您是不是该给点……精神损失费,安慰安慰我?”
赵恆:“……”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又硬了。
这小王八蛋,都这时候了,还想著从我这儿讹钱?
“咳咳。”
赵恆乾咳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肉疼地塞给陆安。
“小六弟,这是孤的一点心意。”
“你先拿著花。”
“等过几天,孤再想办法……”
“行了行了。”
陆安接过银票,吹了吹,揣进怀里。
“殿下的心意我领了。”
“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店里还一堆帐没算呢。”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店里。
留下太子赵恆,站在风中凌乱。
“殿下。”
身后的侍卫小声问道,“这陆安……是不是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他那是装的。”
赵恆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故作轻鬆罢了。”
“被父皇当眾革职,他心里肯定比谁都难受。”
“不过这样也好。”
“没了官职,他就等於断了和朝堂的联繫。”
“慢慢的,就会被边缘化。”
“到时候,一个只会赚钱的商人,还不是任由孤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