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背著小手,慢悠悠地爬上了台阶。
他个子太矮了。
那台阶对他来说都有点高。
爬得有点费劲。
“哎哟。”
陆安爬上擂台,拍了拍手上的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小衣襟。
然后。
他抬起头。
看著面前那个像山一样挡住阳光的壮汉。
不得不说。
这压迫感,確实挺足的。
陆安只到人家的膝盖往上一点点。
要想看清对方的脸,得把脖子仰成九十度。
“噗——”
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了猪叫声。
“这也太惨了吧?”
“这都不用打,那个铁塔一屁股坐下去,陆小公子就成肉饼了!”
“陆家这是没人了吗?派个吉祥物来送死?”
“赶紧认输吧!別一会儿嚇尿了裤子,丟了文圣的脸!”
嘲讽声。
起鬨声。
此起彼伏。
铁塔低下头。
看著脚边这个粉雕玉琢、还没他狼牙棒高的小不点。
他也乐了。
笑得那叫一个狰狞。
“喂,小屁孩。”
铁塔的大嗓门,震得陆安耳朵嗡嗡响。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这儿是擂台,是玩命的地方。”
“不是你家后花园的託儿所。”
他挥了挥手里那根沉重的狼牙棒,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看见这个了吗?”
“擦著就伤,碰著就死。”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爷爷磕三个响头,喊一声『爷爷我错了。”
“爷爷我就放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