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今天。
被一个六岁的孩子,教做了人。
什么叫格局?
这就叫格局!
跟他那些蝇营狗苟、爭权夺利比起来。
这四句话,才是真正的圣人之道啊!
“我……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孔孟德老泪纵横。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对著陆安,深深地拜了下去。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老夫……有愧啊!”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那是急火攻心,也是羞愧难当。
孔孟德身子一软,当场晕厥过去。
“祭酒大人!”
“孔师!”
台下一片大乱。
一群学生衝上来,七手八脚地抬起孔孟德,往医馆跑去。
临走前。
孔孟德用尽最后一口气,摘下了头上的官帽。
扔在了地上。
“老夫……辞官!”
“回家……种红薯去!”
……
圣道台上。
只剩下陆安一个人。
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看著那一地鸡毛,又看了看台下那些依然跪在地上、满脸狂热的读书人。
无奈地嘆了口气。
“唉。”
“无敌。”
“真是一种罪过。”
他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吧,阿大。”
“回家吃饭。”
“这帮老头,心理素质太差了。”
“没一个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