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
“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
一段《过秦论》。
被陆安用最稚嫩的童音,吼出了最霸气的帝王之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孔孟德的心口上。
什么仁义?
什么道德?
在绝对的实力和霸业面前,那些酸腐的理论,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台下的读书人都听傻了。
他们虽然没听过这篇文章,但那股子气吞山河、横扫八荒的气势,直接把他们震得头皮发麻。
“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
“好!好句!”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就连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百姓,也被这股气势感染,忍不住热血沸腾。
这才是大乾男儿该有的气魄啊!
孔孟德的脸色变了。
变得有些苍白。
他引以为傲的“德治”,在这篇雄文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你……你这是霸道!是暴政!”
孔孟德强撑著反驳,“治国当以修身为本!你小小年纪,满口杀伐,毫无修养,何谈治国?”
“修身?”
陆安嗤笑一声。
“老头,你跟我谈修身?”
“你以为躲在书斋里,读几本圣贤书,就算修身了?”
“你以为不沾阳春水,不闻窗外事,就算高洁了?”
陆安背著手,仰望苍穹,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不再是刚才的霸气。
而是一种浩然正气。
一种顶天立地、虽死不悔的刚正之气。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正气歌》!
这首在这个时空从未出现过的千古绝唱,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响彻。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陆安一步一句,向著孔孟德逼近。
“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
“为严將军头,为嵇侍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