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母点了点头,想要伸手摸她头,却见沈昔惜后退一步,並关上了门。
沈母的手悬在半空中,她轻嘆一口气,走到客厅里,沙发上坐著一位中年帅哥,忐忑地问道:
“昔惜她怎么说?”
“她能怎么说?她只能默默同意,然后独自难受唄。”
沈母罕见地浮现一丝怒气,“你自己做的决定,你以后都自己告诉昔惜,別什么坏人都让我当!”
中年老帅哥訕笑著摸摸头,没敢吭声。
……
另一头。
陈念安饿得受不了,但又不想吃冷食,自是没弹吉他的兴致,就这么瘫在人体工学电竞椅上,有点想退了外卖出门下馆子。
这时,“咚咚咚”地敲门声响起。
陈念安弹射起步,迅速来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站著的不是黄衣加身的外卖小哥,而是身姿高挑的邻家少女。
“惊喜吗?”迟夏迎笑吟吟道。
“我觉得你魅力不如外卖小哥大。”陈念安吸了口气,振声质问,“我外卖呢!”
“我没吃呀。”迟夏迎见他眼睛隱约发绿,连忙高举双手,做出投降姿势。
陈念安上下打量她一番,少女穿著白色t恤,下半身是牛仔短裤,露出白皙饱满的大长腿。
確实没看见外卖的任何踪跡,陈念安又看了眼外卖平台,发现骑手已经抵达小区外,便说道:
“看来你確实没见著我外卖。”
“什么叫看来,就是没有!”迟夏迎不满地撇撇嘴,跟他理论。
飢饿中的人通常没什么耐心,也特別容易烦躁。
陈念安直接问道:“有事吗?”
迟夏迎朝他房间里张望了眼问道:“你刚刚是在弹吉他吗?”
“是。”陈念安点头。
“好厉害!”迟夏迎装作惊讶。
“不够真诚。”陈念安毫不留情戳穿。
“嘿嘿。”迟夏迎搓了搓手,低眉顺眼,露出些许靦腆笑意的表情。
陈念安越看越眼熟。
这套路……不是我常用来借东西吗?
陈念安正准备开口打断连招,却被迟夏迎抢先开口:“你吉他能借我用用吗?”
陈念安气笑了。
倒不是因为借吉他的事,而是女孩这样借东西的招式,有种师出同门的感觉。
“你借来做甚?”陈念安问道。
“想学。”
“学吉他?”
“嗯嗯。”迟夏迎点头,双手放在下巴,並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陈念安。
陈念安倒不是小气的人。
这吉他五年前刚买时花了两千多,现在虽成了久经沙场的品质,肯定不值原价,但也不能隨便借出去。
陈念安沉吟片刻,疑惑道:“我记得你是声乐,学吉他干嘛?弹唱能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