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街头偽装成一名卖糖人的小贩子……比在街头卖烟、卖报、卖冷饮吃食等,让人怀疑的风险要小很多。毕竟这是一个门槛比较高的手艺。
不过今天的结算次数已经用完了,吹糖人也並不是急於使用,留著下次一併结算。
收起系统面板。
陈远把注意力继续放在死士冯肃身上。
宰了钱家大房的长子钱铜,一点动静都没有,静得反常。
正梁武馆里,甚至连一段白布都没有裁、没有掛,根本没有死人的样子,更何况死的还是堂堂钱家长子。
陈远也刻意去观察了大宽路,观察了宝葫芦街,看看有没有钱家派出的密探,暗中调查钱铜的死。
但,都没有。
就好像,钱铜死了,对钱家是好事一桩似的。
陈远坐在偏房桌上,日头已经快要迫近晌午,暖融融的光照得他全身舒坦。
胡亮保,沙班,內部的暗流。
胡亮保,冯古堂,沪东这周遭十里地里两大帮派的爭斗。
陈远稳如渊岳,眼神里浸润著贪光。
他陈远如果想在这块地头上,割下一块肉来,占据一块地盘,又要怎样下刀子呢?
眼下,好些的选择,只有沙班这条胡亮保自己肉身里裂开的骨缝。
肉入油锅的声音,滋啦响起。
陈蓉已经忙活著做晌午饭了。
油烟,透过偏房的窗户裊裊升上,迎著日头,缕缕飘散。
肉香味,很快充盈整间偏房。
……
……
日渐西沉,暮中。
正梁武馆。
姚內景十五名武徒,在练了一天之后,现在也是累的累,乏的乏,老头蒲扇一摇,今天学罢,他们自由了。
老武师照旧坐在上午坐的地方,不过那时候还有日头,能晒暖,现在已经阴了、沉了、寂了、还挨著花池,有飞蚊蠓虫。
老武师照旧摇著蒲扇。
门下小武徒们,有的已经返回寢房躺在床上,和同在床上的其他武徒传著第五马路上的八卦;有的凑在墙角,搭起人桩,踩在同伴肩头上从墙上探出头,打量著纸醉金迷、尽情纵慾的第五马路,踩脚下的同伴敦促著该换人了……
冯肃在拎桶,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