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也许“达成某项成就”、“迈入全新人生阶段”、“取得社会地位的提升”。
这些,都会算入是死士的成就,並会解锁不同的成就奖励!
需要一名死士,进行实验。
不过眼下,我还只有两名死士,一名用於武道修行,一名日常护院……陈远感受到了类似前世在公司里kpi考核的压力。
这时,他听到了动静。
脚步。
在泥泞路上行走,为了避开烂泥,时轻时重,伴隨有小跳的脚步。
胡亮保的催债人……陈远心中浮上念头。
但这一次,他並不想宰掉这名收债人。
冯肃、贺重铸两名死士,只是执棋按兵不动。
他已经连著两天,宰掉两名胡亮保的收债人了。
胡亮保那边可能会把夏三的死,归於和南堂冯瘸子在爭宝葫芦街的地盘,夏三尸体泡在宝葫芦街臭水沟的粪水里,像是南堂冯瘸子下的手。
可能会把张逢的死,归於这名码头管事爱扣钱、爱指名道姓骂人祖宗,肏人老妣,引起的码头仇杀。
但,收债人的死呢?
只会从欠债人里去找,而层层筛选下来,终究会落在陈远头上,落在广民胡同336號。
陈远现在只是一名黄级下品的武夫,胡亮保手里有哪些武夫牌。
陈远不知道,也不敢赌。
他走到院门前,陈蓉也听到了脚步,站在偏房门口。
蓉姐儿眼神里还是有些不安。
陈远只是朝著蓉姐摆摆手,示意莫慌。
敲门,门开。
一个黑褂黑裤,板寸头的干练男人站在陈远面前。
陈远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烟,递给这名陌生面孔。
男人接过烟,不抽,夹在耳后,开口:
“本应是七天一收,现在已经有十天了,四块大洋。”
陈远从口袋里摸出四块大洋,递给干练男人。
干练男人用红铅笔划掉了帐簿上“陈远”一栏里的一行小字。
陈远瞥了一眼帐目,上面明確写著“放款”、“利息”、“总应还”、“还款日”。
他眉梢一挑,计上心来,开口:“伙计,劳烦回去问问胡爷,能把我这笔债的利息,降到四毛息吗?”
话落,陈远打量著眼前这个生面孔。
干练男人挠挠头,果断开口:“別討价还价,还想降息?不给你涨就算你福大命大了!”
他把四块大洋收好,也不搭理陈远,走了。
沿著广民胡同向北,走进了大宽路。
陈远只是吩咐冯肃跟上,看看这人会去哪里。
已经露馅了。
陈远在关上院门的剎那,心中一切瞭然。
这位新来收债的新面孔,压根不是一个胡亮保手下的专职收债人!
甚至,极大可能是今天才领了收债的任务,出来收钱!
陈远借贷了二十块大洋,四个月连本带息共还四十八块大洋,这是三毛五的利息。
如果按四毛利息算,那么总共就要还五十二块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