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窜了起来,山洞里亮了一些。
时蕴坐在火堆旁边,伸出两只手烤火,看著火苗。
“不知道幸儿他们怎么样了。”
柳诗年沉默了一下,伸手握住时蕴的手。
“別担心,沈浸星不会让她出事的,我们先养养伤,明日天亮了再出去找路。”
时蕴点了点头。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边,时幸和沈浸星躺在一张小木床上,两个人挨在一起。
身上盖了件被子,被子是粗布的,浆洗得发白,但很乾净,有皂角的清香。
这是个木屋,木屋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墙角堆著一些乾柴和草药。
一个少女蹲在小木床面前,两只手捧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床上还没醒过来的两人。
她看著十五六岁的年纪,穿著一件略旧的蓝布褂子,头顶绑了一个髮髻,胸前垂著两条长辫子。
少女看看时幸的脸,又看看沈浸星的脸,眼睛里全是光。
“爷爷,这两个哥哥姐姐长得好好看啊!灵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呢!”
灵儿的声音不大,带著一种小女孩才会有的惊嘆。
木桌旁边,坐著一个老人,老人手里拿著一个石臼,正在捣药。
他听见孙女的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床那边一眼,笑了笑。
“蹲了都快半个时辰了,你也不嫌累,快过来坐著。”
灵儿把捧著脸的手放下来,扭过头看著爷爷,吐了吐舌头。
“灵儿这不是看入迷了嘛。”
她从地上站起来,腿蹲麻了,扶著床沿才站稳,径直走到桌边坐下,又说了一遍。
“爷爷,灵儿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她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还是往床那边瞟。
“哥哥好看,姐姐也好看,他们俩躺在一起,像画上的人一样。
村里的婶子说她以前去过县城,县城的姑娘可好看了。
可是灵儿觉得,县城的姑娘肯定没有这个姐姐好看。”
老人捣药的动作没有停,声音带著笑,从喉咙里传出来。
“爷爷也是第一次见到。”
老人把石臼里的药倒出来,放在一片乾净的芭蕉叶上。
用手指把药泥摊开,看了看厚度,又加了一点草药进去,继续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