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萼站在时幸身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嘴巴张得大大的,转过头来看著时幸。
“小姐!你看看他!刚才在老爷夫人面前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现在又这副嘴脸!
亏得说自己有才华有抱负,我看他是有病!这种人,幸好小姐没看上他!”
时幸看著贺清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笑了笑。
“红萼,跟这种人生什么气?”
红萼愣了一下:“小姐,你不生气?”
“不生气。”
“小丑小丑!我就是个小丑!啊啊啊啊啊!”
小婉端著药碗,站在床边上,一脸惊奇地看著自家小姐在床上到处扑腾。
嘴里还说著一些她根本听不懂的话。
“小姐,”小婉小心翼翼地问,“小丑是什么意思?”
杨卿卿没理她,抱著枕头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嚎了一声。
脑子里还在回放小婉刚才说的那句话:
“小姐,我听说柳丞相家的公子今天定亲了,娶的是御史中丞时炳德家的大姑娘时蕴。”
呜呜。。。。。。柳诗年不是高岭之花吗?他怎么会这么早就定亲?娶的还是没听过的劳什子时蕴!
她昨晚还在做梦左拥右抱,今天就梦碎了,啊啊啊啊啊啊。。。。。。。
杨卿卿从枕头里抬起脸来,看著帐顶,两行宽泪从眼角滑下来。
小婉看著小姐这副模样,手里的药碗都快端不住了。
不是,柳公子定亲,小姐哭什么?小姐跟柳公子又不熟!
“小姐,药要凉了。”小婉默默说。
杨卿卿还在无声流泪,伸手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
大长公主府。
宋玉嬈的院子里,丫鬟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低著头站在廊下,大气都不敢出。
屋子里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瓷器碎裂声。
噼里啪啦,一个笔洗飞出来砸在门框上,碎片四溅。
嚇得廊下的丫鬟们往后缩了好几步。
屋里,宋玉嬈站在屋子中间,手里还举著一个大花瓶,眼睛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谭金玉在一旁,看著宋玉嬈那副泼妇样,心里满是幸灾乐祸。
哼!宋玉嬈,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面上一脸为宋玉嬈著想的样子。
“县主,我早就觉得时家姐妹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