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柳诗年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著他垂在肩侧的一缕头髮,
时蕴玩了一会儿他的头髮,忽然笑了笑,笑声很轻,带著事后的慵懒和饜足。
她侧过头看了柳诗年一眼,昏暗的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依然清晰。
鼻樑高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柳公子果然是柳公子。”时蕴声音带著笑,软绵绵的。
“不止天资聪慧,就连这种事都天赋异稟。”
柳诗年的耳根一下就红了。
他侧过脸来看著时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时姑娘也不赖。”他的声音也有一点哑,但比平时多了几分低沉的磁性。
“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好徒弟”三个字说得曖昧至极,带著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意味。
时蕴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看不出来,”时蕴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在他锁骨下方点了点。
“你竟是这样的柳诗年。”
柳诗年抓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我也看不出来,”他说,声音低低的,“你竟是这样的时蕴。”
时蕴没有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柳诗年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嘴唇贴著她的髮丝,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就这么紧紧相拥著,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温度。
时蕴的脚有些凉,踩在柳诗年的小腿上。
柳诗年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往前挪了挪,把她冰凉的脚夹在自己的小腿之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柳诗年的手一直在时蕴的背上轻轻抚著。
时蕴被他摸得很舒服,眼皮开始发沉。
就在这时,柳诗年忽然开口了。
“时姑娘。”
时蕴“嗯”了一声。
“此事,是诗年孟浪了。”
时蕴眼睛微微睁开。
“我会负责的,天亮后我就去跟父亲说清楚,回京城后,就去时府提亲。”
时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眼睛彻底睁开,这下丝毫睡意都没了。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和念头。
时家跟柳家联姻,柳丞相成为时家的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