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在陈家葬礼上。
另一次,则是在刚才!
凶武武者的第一战,城主白斩道也投来了目光。
城主的两次盘查,一次在荣渡川习武前,一次在习武后。
纵然荣渡川武道进度堪称妖孽,但两次过后城主什么也没说,那就证明基本没问题,可以无视风险了。
荣辉读懂了混元山主的话外之音,如此也算彻底放心了。
其实本来,武道天赋异常、或者说系统的问题,荣辉就没怎么怕过,而在知道凶武道之事后,他就更不怕了。
这就是基调,一种敢於尝试,甚至敢於弄险的基调。
也是武国与铁山城、乃至整个武人群体的风格。
没道理你们敢用凶武道,却不敢用我荣辉吧?
基调便是如此,对別人方便,没道理遇到荣辉就展现差別待遇。
反之亦然。
话至此,这场谈话便也轻鬆了下来。
“先坐。”
混元山主指了指地上的蒲团,荣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混元山主笑著再道:“这些日子,知秋那边承蒙你照顾了。”
第一件事,混元山主谈的却是他孙女。
显然,玉知秋在其心中分量不轻。
荣辉连连摆手:“哪谈得上什么照顾不照顾,就是朋友嘛,互相照顾。”
混元山主笑著点头:“知秋这孩子从小性子就冷,有你这个朋友,倒也算是好事一件。”
话说完,混元山主转换了话题:“其实今日找你呢,也算是好几件事情叠在一起了。”
“比如说刚才我承诺你的机缘,再比如说,你发现了髓蜕粉这件事情。”
“城主那边说,你发现髓蜕粉有功,这个得赏。”
“而你今天给我挣了面子,这个也要赏。”
“想要什么你直接说,不是我做不到的事情,老头子我都应你。”
荣辉眸光一亮:“此话当真。”
混元山主迎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臟一紧,忽然迟疑了。
復而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我措措辞,重新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