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它们会越过边境线,撕碎你们刚建好的房子,把你们的孩子嚼碎了咽下去!”
“我们要等死吗?我们要把这个烂摊子,留给我们的下一代去扛吗?”
砰!
首长双拳重重砸在桌面上。
“绝不!”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大夏人从来没有把灾难留给子孙的习惯!”
“我宣布,大夏將继续保持全面战爭状態!这不是保家卫国的防守战,这是人类物种存续的生死战!”
“军方將组建远征军,跨出国门!主动出击!”
首长的目光透出不加掩饰的疯狂与铁血。
“同胞们,我知道你们很累了。但这场仗,还必须打下去。
而且,会更残酷,更惨烈,会死更多的人。”
“但为了子孙后代不用在地下当一辈子老鼠,为了大夏的文明能够堂堂正正地沐浴在阳光下……”
“大夏这台战车,从今天起,只有前进挡,没有剎车!直到把全球的怪物杀绝为止!”
讲话到了尾声。
画面定格在首长敬礼的身影上,隨后切断。
屏幕黑了。
各地的地下广场依旧鸦雀无声。
没有预想中的欢呼,也没有崩溃的抱怨。
巨大的落差本该引发骚乱,但现实的残酷把所有人的侥倖心理砸得粉碎。
那些关於“和平”的幻想,在生存的屠刀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之前那个嚷嚷著要住回江景房的大妈,嘟囔了一句,
“江景房看来是住不成了。老头子,下午兵工厂招后勤,我去报名缝战术背心去。”
中年大叔摸了摸下巴的胡茬,骂了一句脏话,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以前是开挖掘机的,也不知道部队里收不收。”
戴著眼镜的年轻工人什么都没说。
他默默转身,重新换回沾满机油的工装,大步走向了高炉车间。
大夏人的基因里,从来没有“坐以待毙”这四个字。
当生存受到实质威胁,当真相被血淋淋地摆在面前,那股被压抑的凶悍血性,彻底甦醒。
与此同时。
西部战区,第七前哨营地。
营房里。
一群十八九岁、刚刚入伍一个月的新兵,围坐在行军床边。
他们原本都是普通的工人、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