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一百寸的液晶大电视平稳地落在沙发后方的墙壁前。
连带著一套顶级的立式音响设备,也一左一右摆放整齐。
“光有红灯笼和对联,缺了点声音。”
苏然走上前,接通备用电源,將一个u盘插进电视接口,
“难得的日子,加点背景音乐,烘托一下气氛。”
屏幕亮起,喜庆的红光將半个休息室照得透亮。
欢快的开场音乐从音响里传出,屏幕上播放的是灾变前最后一届春晚的重播录像。
主持人穿著大红色的礼服,满脸喜气地念著开场白。
叶簫听著那熟悉的旋律,指著屏幕,
“苏哥,你连这玩意儿都存著?这搞得还真跟过年一样。”
白鹿正在摆弄著一部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单眼相机,头也不抬地懟了一句,
“不想拍可以站到对面去,帮我们按快门。”
叶簫一听急了,“我可是队伍里的近战主力,拍全家福能少了我?”
苏然摇头失笑,反手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个三脚架,架在眾人正前方。
“行了,別闹了,都过来站好。”
苏然拍了拍手,开始分配位置。
“敬业你个子最高,站沙发后面正中。莫云,你拉著陆远站右边。叶簫,你站左边。”
“我站边上干嘛?”
叶簫嘟囔著,腿却很听话地挪到了左侧,顺手把胳膊搭在朱敬业的肩膀上。
朱敬业被压得往下一沉,配合著叶簫的动作。
莫云拉著陆远站好,帮他理了理衣领。
苏然走到沙发正中间坐下,白鹿毫不客气地挨著苏然落座。
两人胳膊贴著胳膊。
她將单眼相机放在正对面的三脚架上,没有动手去按快门。
无形的精神念力蔓延而出,托举著相机镜头自动旋转,找准焦距。
大屏幕里,春晚的倒计时正巧响起。
“十、九、八……”
白鹿扬起下巴,眼睛看著镜头,清冷的嗓音在休息室里迴荡。
“三。”
“二。”
“一。”
“茄子!”眾人扯著嗓子大吼。
咔嚓。
闪光灯亮起,画面定格。
(突然想到一句话,戏剧的內核是悲剧。有没有会用ai调图的大佬,帮我调一张。我自己调了很久,都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