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他要陪着她,并不打算现在回去。
“你这样他估计得疯?”莫长歌想起谢丹青那张垮着的脸,不由得说道。
“要不然怎么体现他经纪人的价值?”秦风反问,一副理所当然。
莫长歌不由得在心里给谢丹青点了根蜡烛。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书房。
别看秦风家境优渥,这些年又一直有助理替他打理,没想到收拾起屋子来倒也还有模有样,毕竟在军校磨砺了四年。
整个书房已经变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先前那些散落得到处都是的画,此刻全部被他分类整理成了三份堆在了桌上。
所谓的三类,就是男孩用书扣住脸的那一幅,装裱好的画着少年成晞的那一副,最后一类就是所有无脸画的集合。
他将莫长歌放了下来,护在她身后,生怕她站不稳摔倒,却完全没有出声干扰的意思。
怎么处理,那是她的事儿。
不过这个分类,隐约地表达了他的意思。
还真是个表面大度,其实心眼比针还小的小气鬼!
莫长歌不由得在心里腹诽,她以前怎么就没瞧出来这疯子还有这么多小性子呢?
不过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半分不耐或者烦躁,心里反而像吃了蜜糖一般,丝丝甜蜜。
还真是……
“这画我可不敢丢,这是莫沫画的。”莫长歌伸手拿起了装裱好的那一幅画,然后回转身来,故意问道:“可怎么处理好呢?”
他撇开头,唇抿起,“随你,不用问我。”却满脸都写着不爽!
她扯了扯他的手,挠了挠,“要不,我们把它送给成晞?给他当做和安千黛的婚礼礼物?”
婚礼礼物?
她是故意膈应人去的,要是安千黛看到这画,估计撕了她的心都有!
何况成晞……
“你确定?”他问道。
谁知道莫长歌却十分认真,点了点头:“有些事,从哪儿开始,就从哪儿结束。莫沫不敢送,我帮她送,你陪我一块儿去。”
从哪儿开始,从哪儿结束。
秦风表示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她的坦然,反而是对他的负责,他有什么理由不陪着她。
“嗯,”他应承下来,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什么都陪着你。”
她开心地笑了,然后指着那一大堆杂乱的无脸画卷,“那陪我去把它们都烧了。”
秦风挑眉,对上她认真地神色,随即应了声好。
他将她抱到楼下屋外的花园外,安排她坐在伞檐下,然后又上楼来回两趟将所有的画抱了下来。
很快,所有的画都被堆到了花园的地上。
她却一跳一跳地蹦了过来,抓过秦风手里的打火机。
“我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