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祁连川下手很狠,不仅断了许毓的路,还将她的靠山,也就是制片人尹明秀的路一块儿断了。
尹明秀破产,直接将一切根源归咎于坏事的许毓,对她恶语相向,两家人从此交恶。
事业、亲情,所有的一切归于零,外加媒体的穷追猛打,许毓走投无路,只能瑟瑟地躲在自己的公寓里,并拒绝见一切人。
这也是为何她失踪快一个星期才被人发现的原因。
如果不是许家父母担心女儿想不开出了什么意外强行破门的话,恐怕他们到现在都还以为许毓还将自己关在公寓里。
许毓失踪,毫无线索。
唯一的线索就是她桌上乱七八糟的一堆纸,每张纸上都写满了莫长歌的名字,每个名字都用红色记号笔画了大大的叉,力透纸背,让人毫不怀疑她和莫长歌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听到自己被用红笔画叉诅咒,莫长歌的唇角不由得抽了抽。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们找上了我?这么幼稚的做法,还真是……呵!”
垂眸看向瓷碗里沉浮舒展的绿色鲜亮的茶叶,她实在不想评价许毓这种发泄情绪的低级做法。
“以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们有理由怀疑,她的失踪和您有一定关系。”对面的高警官冷声道,逼迫的眼光直接朝她刺去。
“呵!”一声冷笑,茶水滚烫,腾起袅袅白雾。
白雾中,莫长歌眉目似幻,然而那眼神却冰冷直接破开热腾腾的雾气直接射来,声音如冰。
“就因为我被她记恨?就因为我曾经是她嫁祸的对象?警察同志,你们不要忘了,我才是受害者。至于你们的怀疑,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我从不知道,警察断案,竟然是全凭猜测、不讲证据。我们纳税人的钱,可不是给你们这样浪费的,恕不奉陪!”
冷冷地盯了面前高警官一眼,莫长歌毫不犹豫、起身就走。
对于乱咬人的疯狗,抱歉,她还真没有时间浪费。
“她这分明就是心虚,哼!”刚才问话的那个警察有些愤愤。
“我觉得她没必要,许毓的发展已经全部毁了,这么个小人物,只怕还不值得这些人放在眼里。”另外陪同的警察出声道,“你刚才太冲动,问话也不该这样,妄下断论,确实是我们不对。”
“你怎么能偏帮她说话呢!”高警官愤怒。
陪同的警官皱眉,高警官反应太大,实在是有点儿异常,可是想到高警官电脑桌面是许毓的硬照之后,又有点儿明白了。
这个世界,有种粉丝叫脑残粉。
“莫总,接下来去哪儿?”从包间出来,李擎问道。
被警察这么一闹,莫长歌什么心情都没了,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两点,如果赶去粤海,也快三点了,估计以她现在的状态,也处理不了什么事情,于是说道:“回帝景园。”
从上周一,她就一直处于极度忙碌的状态,是该好好回家补个觉。
当莫长歌准备回家安心睡大觉的时候,林业城却处于极度暴躁、愤怒的状态。
完全没有料到,莫长歌竟然握有34%的股份!最后关头直接将他否了。
历史上最短命的董事长,想到这个帽子,他就暴跳如雷、青筋鼓起,难以平复内心的汹涌波涛!
该死的莫长歌!
坐下来后,林业城看向沙发上的林博文,说道:“将她的病历公布。”
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父亲,林博文却不赞同,“如今莫洛仍是董事长,公布莫长歌的病情对莫洛毫无影响,更不要说莫长歌的病情并不影响她的持股,这是下下之策,何况,这反而失去了对莫洛的束缚,得不偿失。”
林博文知道,从额头上依旧暴起突出的青筋就可以说明,自己的父亲,根本就没有真正地冷静下来。
“那怎么办?”林业城有些暴躁。
扶了扶眼镜,林博文眸子幽深,“我再想想办法。”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博文拿出手机,然后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放着舒缓的音乐,隐约有细碎的呜咽声,听上去分外诡异。
“有事?”说话之人的声音冰冷得令温度骤降,话语里的被打断的不悦显而易见。
林博文稳了稳心神,然后才说道:“我想要一切关于能够扳倒莫长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