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暴露的幸村反而镇定下来了,轻飘飘看了一眼孤爪,笑容灿烂:“研磨,明天早上我去找你哦!早点睡觉,打游戏的话是起不来的。”
孤爪仿若被定在了原地,眼神瞬间黯淡无光,小心眼幸村。
幸村眼含歉意:“抱歉,大家今天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需要先处理一下。”
众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都很听话地打算离开。
夜久轻轻拍了拍幸村的肩膀:“今天打扰了,多谢精市款待,好好和朋友处理事情,有需要帮忙的话,音驹的大家都在你身后。”
幸村轻轻笑了笑:“谢谢前辈。”
刚走到门口的上原好像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转过身大声喊道:“祝贺你们两个结婚,新婚快乐!”
上原这句话一出,黑尾、神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个人。
然而还有一个觉得更不可思议的人,忍足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幻听了:“蛤!!”
听到忍足几乎破音的嗓子,神谷、黑尾立马淡定了,两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目光看着忍足。
忍足没在意两人的目光,结结巴巴道:“你们、你们两个真的?”
神谷鄙夷:“不就是结个婚吗?部长那么厉害,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两者好像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吧!
上原看着幸村的眼神心脏一紧,拉着神谷转头就跑:“那我们先走了。”
幸村现在的表情好可怕。
其他人紧跟在上原后面跑了。
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忍足还在震惊中无法回神,任谁只是想要抓个小辫子却突然发现天塌了都无所适从。
我只是想抓幸村和迹部的恋爱证据而已,并不想知道这么多秘密,早知道在会长室安安心心处理文件了,两天啊,来回法国扑了个空,又在管家那里骗来了两个人的地址,现在好了,小辫子是抓到了,也把自己搭进去了。
被立海大那群家伙知道,幸村会不会有事我不知道,但是我和小景是别想逃。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幻听了。
迹部拉着幸村的手坐到了忍足的对面。
忍足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撇过头,不知道今年关东大赛比完冰帝还能不能好好活下来。
迹部抓着幸村的手捏来捏去,幸村盯着迹部发呆,两个人都有些无聊了,还不问吗?要想这么久的吗?
忍足忍无可忍终于开口了:“你疯了吗?迹部,居然公然拐带幸村出去?还不是恋爱是结婚?”
迹部看了一眼幸村,阿市这副长的很乖的样子真的很有欺骗性,连忍足那个家伙都怀疑是本大爷拐带的你。
幸村看起来非常乖巧地冲着迹部笑。
忍足略有些心梗地看着幸村:“排球部部长肯定是假的对吧?是不是短时间去指导一段时间,我懂得,而且谁都知道你网球打的好,怎么可能会打排球,哈哈哈!”
忍足说着发现没人回应他,尴尬的笑声消失:“幸村,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忍足不可置信:“那群家伙在立海一直等你,你怎么能放弃网球呢?”
幸村目光平静地看着忍足:“忍足君,网球就是我自己。”幸村精市绝对不可能会放弃网球。
忍足松了一口气,虽然幸村走了,冰帝夺冠的可能性会很高,但是幸村精市怎么能不打网球呢?
忍足放松下来了,靠着靠背想起来自己是想找人算账了:“呵呵!国外训练,迹部景吾,你给的那个地址你自己去过嘛就瞎说,那附近连个网球场都没有。”
迹部看着忍足炸毛的样子恍然大悟:“你去了?怪不得。”
忍足怒极:“你这是什么毫无愧疚的语气。”
迹部摸了摸鼻子:“谁知道你一句话不说就直接去了。”
忍足:“哼!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刚好冰帝和立海大明天有练习赛,一起去吧,你们俩有一周没回去了。”
幸村:“练习赛明天可以一起去,但是,忍足,我们在东京的事情,先不要告诉弦一郎他们,谁都不可以说。”
忍足无语:“你们俩究竟在做什么啊?”
迹部添了一句:“结婚的事情暂时也不要说。”本大爷还想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个世界。
幸村、迹部两人对视一眼,这个谎要怎么圆呢。
沉默了片刻,幸村开口:“想尝试一下打排球,觉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