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嗯。”
事实上,他明白这一切,她也是。
傅晏前几天提出了下个月要给邓清月转院,联系到之前说的“有事要忙”,宋洇自然反应过来有事要发生。
宋洇联系了Heinare小姐,对方详细告知了傅家的事。
宋洇告诉傅晏:“我问了父亲,他说不会对宋家有影响。”
少女伸手过去,抓住了傅晏的手,指节冰冷。
对方没有拒绝,所以两个人的手自然地牵在了一起。
宋洇想起来Heinare小姐说完这一切后的沉默,她握紧了手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宋家”。她是喜欢傅晏,可是在那一刻,宋洇不是她自己,而是父亲的女儿。
她并不觉得愧疚,只是觉得无奈。
“等会看完烟花,你去我家帮我煮夜宵吧?我父母预定了飞机,这次宴会结束他们要飞到北欧去看极夜。家里没人,保姆也回家了,这次的宴会点心太腻,我没吃多少,饿。你也不想我饿肚子吧?”宋洇用手指抠着他的掌心,少女柔软的手带着微弱的热意,“不过你这两天应该真的很忙吧?凌晨有空吗,大忙人?”
“有空。”
“有空是有多久的空,不会煮完就走吧?把我落下?”
傅晏在认真思考:“一直到第二天。”
宋洇不满:“只是第二天?”
她余光看他,发现他在看她,因为身高的差距,傅晏稍稍弯腰回答她:“也可以不是第二天……可以到哪一天你厌倦。”
宋洇一顿,睁大了眼睛。
不说话了。
宋洇叫司机来接她时带了羽绒服,她穿着礼裙裹在柔软的衣服里,回了暖脸颊才像是桃花开一样泛了红。
反应了好久才觉得有种做梦一样的错觉。
心都软化了。
宋洇小声问身侧的人,似乎怕前头的司机听见:“所以现在我是你的谁?”
是悄悄话。
少女那双潋滟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身侧的人,坏心肠地把他的手拽住,塞进了自己的羽绒服口袋。
她同样叫人带了件外套给傅晏,可就是想要两个人的手呆在一个口袋里取暖,十指紧扣。
“算是债主?”
宋洇捏得紧了些。
“金主?”
宋洇就平静地看着傅晏。
她疑心自己是不是给傅晏的自由过了火。
傅晏平静地看着她,清冷的眼睛里含着笑意。
他又把她的小心思看透了。
宋洇捏紧了傅晏的手,靠过去,死死瞪着眼前的人。
两个靠得近得就要贴在一起。
宋洇看到了对方的唇,轻轻得抿着,像是条直线。
“你学坏了。”宋洇判断。
又想,她得惩罚他。
毕竟她就是规则本身。
少女在少年的注视下,缓缓贴过去,出乎意料的,在唇角留下一个单纯的吻。
一触即离。
前排的司机扫了一眼后排的两人,不敢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