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本来想要躲进铁门內就是怕利亚姆衝出来把他们全杀了,这么多天了,利亚姆还是呆在原处,看起来好像威胁性也不是那么大。
不如说一开始能感受到那股仿佛一头巨兽般的气势,这几天渐渐变弱,现在已经彻底感受不到一点气息了。
拜伦都有些怀疑利亚姆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直接死在里头了。
將飞行棋收拾好,拜伦將其放回了存放桌面游戏的柜子中。
坐回沙发上,拜伦也开始打发起了空余时间。
他最近突然对数独很感兴趣,那种渐渐填满整个表格的过程很让他满足。
不过他不会刻意选择过难的难度,他甚至不会选择会让他感受到挑战性的难度。
毕竟让他感受到成就感並不需要攻破难关,只需要通关本身就可以了。
但难度过低也毫无趣味,所以难度要刚好在他的能力范围內。
克莱德的眼睛从手上的骑士小说上离开,往拜伦摊在桌上的数独图上看去。
不会主动离开自己舒適圈的类型吗?
不过如果是这种器量,为什么能够出现在这座潜水艇內?
和拜伦相处越久,克莱德一方面觉得自己好像更了解他,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个认识的拜伦似乎越来越像个假象。
拜伦没有察觉到克莱德视线,一个人悠哉悠哉地填写这一个个空格。
这里应该是是九吗?
对的对的对的。
哦不对不对不对。
对,对吗?
拜伦苦恼地发现自己不小心挑错图了,这好像有点难度。
如果这个位置填不对的话,好像他原本许多推理都得推翻了。
“不是九,应该是六。”
拜伦身旁忽然有一道声音提醒了过来。
拜伦下意识將六代入进去。
还真是六,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谢谢啊,这空可真难倒我了。”
“不用谢,对了一会儿吃饭能算上我一个吗?”
“这当然没问题。”
应承下来的拜伦才发现不对劲。
是谁在说话?
猛地將头一转,拜伦看到利亚姆不知什么时候赫然在他身旁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