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拜伦先生吗?怎么来了这里,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拜伦往周围扫视了两眼。
西西弗身边没有侍从,只有他自己。
而利亚姆的两个手下仍旧站在出口处,像两尊门神。
“来坐下吧,拜伦先生,其实我一直都对你很感兴趣。”
西西弗向拜伦招手,隨后就將头扭了回去,专心於自己面前桌上的棋局。
拜伦略微惊讶於西西弗敢將背身留给自己的胆气。
没有推辞,拜伦不紧不慢地在西西弗面前坐下。
他在奥古斯的嘴里没怎么听过对这位西西弗殿下的描述,奥古斯似乎对西西弗恐惧非常,连提起来对他都是一件困难事。
拜伦倒没有多余的好奇心,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他也想儘量避免与这位西西弗殿下打交道。
是的,现在情况很特殊。
拜伦不留痕跡地往露西贴在他身上的书页上看去。
【我在西西弗殿下对面坐下,我们进行了一段没什么意义的对话。】
【虽然对话的內容没什么意义,但我们双方都觉得很愉快。】
【十分钟已经过去,潜水艇没有任何震动,我貌似成功阻止了一些事情。】
纸张的篇幅有限,拜伦阅读的是崭新的內容,算上之前拜伦已经经歷的未来,整个书页已经用去了四分之一。
拜伦略作思忖,就知道计划有变。
他不能按著预言笔记上的去做,虽然按笔记的记载,那似乎没什么坏处。
但偏偏这才是最让拜伦担心的。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本来的震动就消失了?
拜伦只能理解为,是有人关注到了他的行动,因此推后了自己的行动。
那拜伦就成为了別人计划中一个新的需要计算的变量而已。
拜伦审视著专注棋盘的西西弗,想看透,他到底是真的轻鬆,还是装出来的。
但无论拜伦从哪个角度观察,西西弗似乎都只是专注於自己的棋局,先前说在乎拜伦的话似乎只是假的。
“西西弗殿下,我想知道一下,你知不知道潜水艇上来的『脏东西是什么?”
“脏东西?多半又是利亚姆在大惊小怪吧。”
西西弗轻描淡写將话题带过。
“拜伦,你看看这局棋接下来要怎么下。”
拜伦低头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