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不奇怪罗恩能敏锐地察觉到这点,她露出了一个苦笑。
“我的日记,失去了观测到现在的能力。”
“在对过去的观察和对將来的观察中间,我失去了十分钟左右的观察时间。”
“从现在这一刻起,往前往后各失去了五分钟。”
“所以严格来说,我最远观察到的是十五分钟后的將来,但会有最近五分钟的盲目。”
露西隱约还知道,隨著她选择的標杆继续进步,对现在的盲目可能还会越来越严重。
因为她真正追求的是一种“推导”的能力。
所以似乎她以后使用【踏实日记】,也更多地强制她有更多的推理成分。
这就是她对拜伦说的,蝴蝶破蛹首先是意味著失去。
银位本身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意味著拥有一份伟力。
也正是因为拥有了这份伟力,所以才有结茧的资格。
“拜伦,你有什么对標杆的想法吗?”
“换句话说,你想做怎么样的人?”
对拜伦到达金位这件事,罗恩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学习。
不过他学习到的是对根源的更深认识。
拜伦愣愣地看著自己手上那个有些花哨的舞台面具。
上面还插著一根羽毛。
笔直,鲜艷,热烈。
就像他理想中的自己。
“罗恩,我不知道。”
拜伦看著罗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忽然轻鬆了起来。
他是一位公爵的私生子。
整个世界变得太快了,而他太慢了。
他曾经有过目標。
名正言顺的在温特菲尔被承认,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一个活在阳光下的男人。
但好像风暴一样,他的理想被撕得粉碎。
他本来以为自己要在奥古斯的影子下过活一辈子。
但现在罗恩居然问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
他想做一个怎么样的人?
拜伦这才发现他还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