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个经歷怎么来的你別多问。
作为一名战士,罗恩敬佩它在剧痛中奋战到最后一刻的精神。
至於为什么会有剧痛,你也別多问。
“罗恩,还不来吗?”
罗莎疑惑地看著在牛头人尸体前缅怀的罗恩。
下一层的通道已经在牛头人身边打开了。
普雷斯顿和凯尔都已经进去了。
“来了,来了。”
罗恩笑著回应罗莎,和她一起走进了通往下一层的通道。
最后一个台阶跨下,整个空间的坐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回过神来,两人来到了一个与之前气氛完全迥异的空间。
黑暗,无尽的黑暗,仿若实质的黑暗。
似乎什么都不存在,连你自己在哪都值得怀疑的黑暗。
前面有两道人影,正是先行一步来到这里的普雷顿斯和凯尔。
他们正在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芒面前。
实际上这似乎也是这片空间唯一给你的答案。
通往那光亮的道路勉强称得上依稀可见。
如果你打算偏离这条小路,那似乎就是主动將自己拋入了黑暗中。
罗恩左右扫了一眼,
这里黑的他甚至不能確定左右是否真的是实心的地面,还是一脚踩空就万劫不復的深渊。
罗恩和罗萨走近普雷顿斯和凯尔。
他们看到了先来的两人在看什么。
那是一个培养仓。
其中充满了液体,液体泛著微微的绿色萤光,成了这里唯一的光明。
培养仓里面有一颗心臟。
那是一颗无论从大小还是造型,都似乎只是一颗普通人类心臟的物体。
“这是,什么?”
罗莎看入迷了。
这颗心臟並不是死亡的状態,反而似乎充满了无限的生命力。
它的每一次跳动,似乎都是在吶喊,在述说。
铁马金戈,沙场豪情。
它似乎不是在跳动,而是在擂著一面战鼓。
“我有个衝动。”
普雷顿斯用手摸上培养仓的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