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口音,极易被策反,旧日彻底失去的回忆,失真的歷史。
这里不像一个真正存在的国家。
倒像是某个精神病人的脑內。
那些反对的声音不过是些许旧时理智发出的些微提醒。
这个想法让罗恩笑了出来。
但罗恩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帕克利特露出了释然的神色。
“温特菲尔,是温特菲尔。”
一阵劲风吹到了帕克利特面前。
罗恩不知道什么时候揪住了他的衣领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你说什么?”
帕克利特还没回过神来,愣愣地把话说完。
“眾智国的首都是温特菲尔。”
“眾志成城之父好像没有离开过那里。”
罗恩將帕克利特的衣领鬆开。
他没办法不激动。
突然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地名,还偏偏是温特菲尔。
“眾志成城之父的名字你知道是什么吗?”
罗恩起身,边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边准备出门。
“应该没有人知道。”
“但我记得以前好像大家又都知道。”
帕克利特疑惑地看著忙起来的罗恩。
“你这是要去哪,外面不是还很危险吗?”
“不在这多住一会儿吗?”
罗恩不知道一切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我现在必须去一趟温特菲尔,我想见见那位眾志成城之父。”
“那你得坐火车,这里去温特菲尔可还远著呢。”
听说罗恩要出远门,帕克利特有些难过。
心与心之间,哪怕有这么一点挨近,也能相互温暖。
但帕克利特也没想挽留罗恩,那样太自私了。
和自己不一样,这个年轻人显然还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呢。
帕克利特站起身,把自己杂货铺的食物装了起来,放在了一个小袋子里。
“孩子,拿上吧,你路上应该不好买食物。”
罗恩接过帕克利特递来的小袋子。
罗恩看著这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