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它还想要更多的血,它还可以更加茁壮!
罗恩跳下看台,一步一步朝血祸走去。
每走一步,他心里就多一分戾气。
为什么总有蠢货不自量力要来招惹是非?
为什么总有恶人不明白靠伤害別人获得力量迟早只会结出更大的恶?
罗恩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烦躁。
他决定了,等杀死血祸之后,他就去將那不知所谓的远星会杀个精光。
血祸戏謔的看著罗恩越来越近。
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生命?居然主动迈向死亡!
身上过半的手脚同时生长,用不俗的力道朝罗恩衝来。
血祸的意识来源於构成它的所有生命体。
杂乱,扭曲,交织。
与其说它拥有智慧,不如说它拥有近乎智慧的本能。
罗恩还在想著自己的事情,隨便挥出两刀,將血祸伸来的肢体尽数砍下。
砍下的肢体很快失去了活力,化为了飞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血祸先是一惊,隨后放鬆下来。
它可还没用全力呢!
不再留手,血祸彻底发狂,不只是手脚,还有那些头颅同时爆射,不再留一丝空间给罗恩!
天地俱静。
回过神来,血祸彻底慌了。
它的肢体呢?怎么全都消失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有留下余力的结果是血祸连一颗可以用来观测外界的头颅都不存在了。
血祸现在唯一能感受外界的肢体是它身下流淌的血池。
脚步,脚步在哪里,他到哪了?
血池上传来了涟漪,血祸能够知道罗恩在哪了。
知道罗恩在哪的血祸愣在原地,然后以拼命的速度想要后撤。
他居然已经站在自己身前了!
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
血祸想逃,却发现身体纹丝不动。
罗恩一只手捶进了血祸的身体里,毫不在意那粘稠到令人作呕的触感,从內部扣住了血祸。
冰冷的视线让已经失去视力的血祸都感到一阵刺痛。
罗恩没打算將血祸切开,万一不小心伤到了生命之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