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走到乔尔身边,伸手夺走了斧头,將自己裙摆往上裁了几分,方便行动。
“乔尔,你去检查那边四个酒嘴,看是不是都在流酒,让洛根去检查另外四个。”
露西自己连忙蹚著酒水去检查剩下的三个。
酒涨上来之后对他们的行动大有影响,原本很短时间可以完成的工作,现在多费了不少时间。
露西这才明白,他们实际拥有的时间比想像中要少得多。
要是等到酒涨到腹部、胸腔,甚至漫过头顶,他们是不是就彻底无能为力,只有等死一条路可以走了?
露西不敢再多想,只能宽慰自己真到那个时候罗恩老师不会见死不救的。
“露西,我们都检查过了,都在流酒出来。”
乔尔蹚著水走到露西身边,洛根跟在他的后面。
“水线已经快涨过酒嘴了,我们要不要先看看水线到那个时候会不会就不再继续涨高了?”
露西无奈地对乔尔的建议点点头,也没更好的办法了。
三人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如此令人窒息。
乔尔和洛根哆嗦著分別站露西两侧,他们现在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如果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一定珍惜自己的小命,不会隨便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终於,水线漫过了酒嘴处,三个人凝神定气地观察著水线。
仿佛这是法官的裁决,是刽子手的刀。
涨了,还是在涨。
洛根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乔尔眼疾手快,连忙把他从地上抓起来,但就是这样,他也呛了好几口酒水。
露西握紧了手上的斧头。
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
让乔尔看紧了洛根,露西走到了一个酒桶前。
不是那个没流出酒但酒香味最浓郁的酒桶,那个酒桶很古怪,露西不想去碰。
將斧头高高举过头顶,露西这个时候感谢起了父母一直要求她保持的力量训练。
一声轻喝,露西將斧头狠狠挥下。
斧头砍在酒桶的顶上,给酒桶高处劈开了一个裂缝。
从劈开的缝隙里没有酒水流出。
露西疑惑地看著那道被自己劈开没有酒水流出的缝隙。
露西想到了什么,又劈了一斧子,这回劈的是酒桶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