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给罗恩安排的套房很豪华,不仅有起居室,还有独立的会客厅。
端详著墙壁上有著复杂花纹的织毯,罗恩感嘆大家族的底蕴果然不是他这种苦出身看得懂的。
这样的织毯起码需要几个手工艺人数年的努力才能编织出一条,现在在这里却比比皆是。
还有窗上表面绘製著珐瑯彩的冠冕玻璃,更是財富和地位的象徵。
“泽维尔先生,泽维尔先生,能好好聊聊吗,我想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罗恩歪头,有些疑惑。
椅子怎么会说话。
罗恩低下头去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拜伦。
罗恩连忙从拜伦身上起来,將他也扶了起来。
“拜伦,你怎么跑这去了,我才看见你。”
拜伦硬扯出了一个苦笑,敢怒不敢言。
他没敢说还不是你一见面就莫名其妙给了自己一飞踢,然后就堂而皇之地一直坐在自己身上。
因为他知道罗恩是真的疯,要是真这样说了,指不定他还能做出什么来。
“泽维尔,或者说罗恩先生,你可骗得我好苦啊。”
拜伦肉麻地想要拉近关係,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唰!”
拜伦甚至没看清罗恩是怎么拔剑的,一把剑身乌黑的短剑就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出门在外小心点总没错嘛,见谅见谅。”
罗恩语气诚恳,似乎真的有歉意。
但拜伦嚇得眼泪已经流下来了,罗恩完全错位的话语与动作让他好怕。
他上一次產生这样的恐惧感,还是在庞克森林差点变成母鹿。
“对了,拜伦,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我们有话好说。”
剑锋一点点逼近拜伦,罗恩却没有一点解释的意思。
拜伦裤子都要湿了,他怕他要是再弄不清楚罗恩为什么对他,他的小命没准真的要丟了。
恍惚间,拜伦甚至看见了自己人生的走马灯。
当走马灯推进至进入庞克森林的那个下午的时候,拜伦看到了那三个因为动了罗恩“劳动成果”,就被他毫不犹豫砍翻在地的强盗。
他终於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了。
拜伦的话语、眼泪、鼻涕同时涌出。
“报酬,我是来谈报酬的事!”
“哦?”
罗恩嘴上不置可否,但短剑確实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