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表情凝重,呕吐声在他背后此起彼伏。
鹿的腹腔內,是人类的臟器
忍住噁心,罗恩继续剖开“鹿”的胃。
胃里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里面居然是麵包与青草的混合物。
罗恩已经可以確定了。
这些鹿都是人!
而且就是他们队伍里的人!
罗恩快步走到还在呕吐的拜伦身边,一把把他身体扶正。
“你干。。。。。。”
拜伦话还没说完,罗恩顾不得脏,直接从地上抓起一把青草塞进拜伦的嘴里。
“味道怎么样?”
罗恩紧张地询问。
拜伦一愣,下意识嚼了两下,恐惧让眼泪控制不住地流。
“不难吃,为什么会不难吃?”
拜伦拒绝接受事实,他將口中已经嚼烂的青草吐出,自己又从地上抓起了一把塞进口里。
“为什么不难吃,应该难吃才对啊!”
罗恩望著拜伦这次甚至不自觉將青草咽下,心里更冷了几分。
刚刚射箭的猎户探出头,奇怪地看著罗恩和拜伦。
“草怎么会难吃呢,难吃的话你们平时吃什么啊?”
罗恩和拜伦用惊恐的眼神望著猎户。
“你们真奇怪。”
猎户挠挠头,就像回自家院子一样,自然地离开了队伍,钻进了树林里。
罗恩和拜伦几乎是同时將视线移到了鹿群所在的方向。
一只母鹿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从树林中走出,加入了鹿群。
情况还在不断地恶化。
罗恩心里盘算著自己手上能打的牌,不禁苦笑。
怎么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快。
现在唯一能应付这个情况的,只有学术和生存这两项技能。
但偏偏自己这两项技能没有提升多少。
血腥味,土腥味。
感官的刺激,心理的压力,拜伦几乎要被逼疯。
他实在受不了了,仰起头狠狠地喊叫了起来。
那动静,比刚刚不久前听到的狼嚎没好听到哪里去。
喊著喊著他胃里一阵翻腾,將刚刚咽下的青草吐了出来。
这让罗恩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