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统一战爭的摧残,世界政府在刚创建时,大力发展工业,重建设施,各个地方都建有不少工厂。
只是后来过於饱和,工业重心向某几个地方移动,其他地方的工厂就逐渐荒凉起来,留下大片废弃建筑。
溧阳市就是如此。
苏北旬看著几座摆在外面的废旧工具机,联想到自己大的学专业,刚想发表些专业评价,却想起自己压根没上过几节课程。
他摇摇头,找处地方,將中年男人尸体取出,用荆棘切碎,手握旗帜一挥,软化后的地面便包裹住碎肉。
从表面看没任何破绽。
苏北旬满意点头。
接著他又拿出自己和对方签订的那张契约纸,用火焰点燃,烧成灰烬后隨风一扔,拍拍手掌站起身来。
“该处理的都处理掉了吧?”
苏北旬想了想,没再想到什么紕漏,便成泡泡中拿出摩托,转了转指环,准备从此刻开始加速前进。
这片地方可没什么隔离地带与看护人员,花火严选,只要油量足够,从这一路离开溧阳市也没问题!
“轰隆~”
排气筒迸发热狼。
苏北旬拧动油门,迎风疾驰。
……
一路上非常顺利。
狂飆几个小时之后,花火传来提示,马上就要离开的溧阳市范围,驶入另一个城市的地界之中。
苏北旬微鬆口气。
但渐渐的,他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在呼啸的狂风中,不和谐的杂音似乎越来越多?!
“扑棱~”
“扑棱~”
像翅膀扇动的声响。
苏北旬立马抬头,凝神看向头顶高空,却见皎洁的月光下,一只只蝴蝶不知何时追在他身后,翩翩起舞。
它们数量多得不太寻常!
不像城市中散乱的模样,反而像特地被聚在这里,遮挡天空。视线一扫,到处都是几只十几只的一团。
“扑棱~”
点点鳞粉洒落。
——怎么回事?
苏北旬皱起眉头,完全是出於本能,“吱”的一声捏动车闸,摩托在滑出一道烧焦的黑痕后逐渐停下。
或许是经过黑荆棘宫的磨礪,他对於危机更加敏感,此时能隱隱感觉到有股沉闷的气氛在心头瀰漫。
而就在他下车的剎那。
“哎呀呀,发现我了吗?”
一道陌生又轻挑的声音竟忽然响起!被风带著,仿若笼罩在四面八方,语气中还存有嬉笑的尾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