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即便卡特真出事了也没关係,收集画像而已,只要没有那些管理者插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隱瞒下这个情报。
萨克又在心中和祖父沟通了一些细节后,通讯结束,断裂的木条也在手中化作飞灰消失无踪。
“可惜了!”
他甩甩手,对自己身上只存这一种联通方式感到遗憾,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从这个无人的转角处离开。
刚离开遮挡的墙壁。
他就看见在走廊尽头处,有一个胖胖的背影直指远去,一眨眼变消失了在另一面墙壁的阻隔中。
萨克对此没有在意,了。
他只当是个来体验了开颅课又失败而走的耗材,但念及那幅画作,还是连忙回道教室里。
灰沉色的画作仍好端端掛著。
萨克这才鬆了口气,也不离开,就这样坐在一个木桌旁,重新拿起头盔,装模作样地看护並等待起来。
……
……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
苏北旬正在割开手腕放血。
他不想浪费在城堡的时间。
一边等待著,一边想试试看,能不能再像【指环】那般,在城堡里找到其他散落的【奇物】。
“嘀嗒~”
鲜红的血液流淌。
但可惜的是……
即便他已经在这放了不少时间,中间还去喝了瓶红粉溶液补充血气,他也一直没有等来像样的消息。
而就在这时。
布里尔从远方急匆匆赶来,还没停下就高声大喊:
“大哥,你说对了!你掛画像的那个教室里有个人盯著它看了很久,跑出去之后又跑了回来。”
听到这话。
苏北旬动作一顿,立马明白他偽造的东西好像起了效果,心中一块紧绷的弦顿时微松。
虽然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但这显然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对方跑出教室,大概率是去然后米勒尔家族了。
不过这么顺利,难道说那个暗线不是他猜想中的另一个穿越者?
还是说……对方已经和米勒尔家族站在统一线上?
苏北旬微眯著眼,思绪刚开始翻涌就被强行按下——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立马向布里尔询问:“城堡里那些耗材们现在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