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硫磺味瀰漫在鼻腔。
苏北旬睁开眼睛,熟悉的烛火印在瞳孔中央,打亮了城堡周围四四方方,像一片死寂棺材的墙壁。
“回来了!”
体会著没有异物感的身体,苏北旬吐出口浊气,目光幽幽,像第一次穿越来时那样握紧了掌心。
但没有功夫感怀。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至关重要!
转头一扫,果不其然在身后见到了亦步亦趋的小胖子,苏北旬立马问道:“布里尔,过去多久了?”
“……呃,大哥,你回来了?”
听见这熟悉的,不拿人当回事的语气,布里尔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本能地微微弯腰:
“过了不久,只大约一天左右。”
接著,他开始敘述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大致讲下来乏善可陈,就是看住维安斯,什么也不让他做。
但这份“没什么”正是苏北旬所需要的!
所以,哪怕苏北旬知道这死胖子除了看人以外毫无用处,也不由衷心夸奖一声:“乾的好!”
“是大哥教的棒!”
有点熟悉的对话再次响在城堡。
苏北旬不再在浪费时间。
他收回目光,找了个空房间,將在店铺购买的画像,还有盛放卡特心臟血液的小桶通通取了出来。
开始偽造诱饵!
苏北旬取下画框,从泡泡里拿出一根极细的毛笔,占满腥臭的血液,一点点涂抹在画像暗沉的色调里。
心臟里的血液本就不多,即便加上当时涮刀涮手的水,其实也没有多少,他很快就偽造完成。
画像在城堡闷热的环境里迅速干透,纸张变得有些皱皱巴巴,但没关係,玻璃一罩根本看不清楚。
“就这样吧。”
苏北旬满意点头,又看向跟个侍从一样挺胸站在后面的布里尔:“今天过去多久了?”
“呃,没多久。”
小胖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想了想后才说道:“现在大多数人应该还在上第一节统一的课程。”
也就是说……
米勒尔家族的暗线还没有开始排查今天城堡多出的教室,他的画像掛上去还有被发现的可能!
苏北旬心思转动。